其实细思量,整件事有很多奇怪的地方:比如皇帝为何一定要太子喝灯草的血?灯草的血有何功效?皇帝关着灯草,是因为喜欢她,还是因为她的血?但没人去寻找真相,他们要的只是处死灯草。
姬寻跪在萧言慎面前,“陛下,这件事草民能拍着胸脯保证,灯草绝不会害太子殿下。”
“那她身上的毒哪来的?”
“草民问过她,她说不知道。”
萧言慎冷笑,“不知道,她分明是想毒死朕。”
“陛下想想,灯草若真想毒死陛下,为何没在陛下采血的那段日子给自己下毒,而要等到现在?况且,灯草并不知道刺客会来,也不知道刺客挟持太子,更不知道皇上会让太子喝她的血,这一切都不是她能控制的。”
萧言慎沉默良久,“朕何尝不知道,但眼下……舆论太大,朕没办法,且让她在牢里呆着吧,反正她有元魂护体,也死不了。”
“她虽不会死,若是有人要拿她泄愤……”
萧言慎手一抬,“朕会交待下去,不会让她受苦,元魂在她体内,朕也不想让她有损伤。”
“陛下,”姬寻说,“灯草体内的毒,总得搞清楚从何而来。都知道灯草是陛下看重的人,可有人胆敢给她下毒,这样的人呆在陛下身边,陛下能安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