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,“……”猛的一拍大腿,他让温容那小子给糊弄了。
满仓不知道真相,所以只看到了表面,以为皇帝很照顾肃王府。也就是说,皇帝现在没打算公开肃王的死讯,他还在演戏给大臣和百姓们看,那么灯草回肃王府有什么问题呢?她原本就是肃王的人。再说,就算真有什么,灯草有元魂护体,不比温容的免死金牌有用?
不行,他明日还得再跑一趟,绝不能让他家王妃流落在外,寄人篱下。
只是等他第二日再登门,温容院里却有贵客,不是别人,正是当朝婉月公主萧芙玉。福伯站在院子外头听到萧芙玉尖锐的叫声,吓得转身就跑,这位当,朝,公主,是属疯狗的,他惹不起。
萧芙玉真的要气疯了,因为太过激动,导致那张脸都有点扭曲。
“容哥哥,你为什么要娶她,你明知道我和她有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。她害我坠马,用飞镖扎我,上次在牢里,她差点没勒断我的脖子,还杀了我四哥和太子,这样心肠歹毒的贱人,你居然要娶她?是不是皇兄逼你的?”
温容寒着脸,“没有任何人逼我,萧芙玉,我念着小时候那点情份,把你当妹妹,但是你看看自己,像什么样子?堂堂公主,口不择言,跟市井里的泼妇有什么两样?”
“容哥哥,你……”
温容手一抬,打断她,“你真要理论,得从头论起,在梁王府,你抢人东西,还骂肃王,是不是有这回事?趁灯草外出,派人下毒手,差点要了她的命,有没有这回事?她拿飞镖扎你,也是你先朝她放箭。若你不去大狱找她麻烦,她又怎会差点勒断你的脖子?”
萧芙玉,“……”
“可她杀了四哥和太子!”
“太子是喝了她的血死的,这不假,可她体内的毒,却是齐贵妃所下,你要怪,就怪齐贵妃吧,皇上已经将齐家满门抄斩,也算替太子报仇了。至于梁王,不是灯草杀的,是梁王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