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”小六说,“这件事,公子爷捂得忒严实,相爷夫人都不知情,我听令办事,也才知道一些。”
小六又拿出一个包袱,“这里头有盘缠和换洗衣物,你把馒头也装几个,到了外头,总少不了吃穿。”
灯草接过包袱,“多谢你,小六儿。”
“别谢我,谢公子爷,都是他安排的。怕你舍不得花钱,还特意装了些碎银和铜子在里头。”
灯草低下头,半响道,“我错怪公子爷了,他没有骗我。”
小六说,“其实你嫁给公子爷也不错,至少他是真心待你好。”
灯草摇头,“我的命,我的人,都是肃王的,谁也不嫁。”
小六看了她半响,“你这么忠心,是属狗的吧?”
灯草,“……”
“我不是骂你,我真觉得你是天下第一忠诚的人,肃王都没了,还这么守着,相府这么高的门弟,公子爷这么一表人材,你都不嫁,一般人可做不到。”
小六走后,灯草打了个盹,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后半夜了,温容坐在桌边,托腮看着她。
“醒了?”他笑得温柔,眼里像有秋波似的。
灯草揉了揉眼睛,刚醒的声音有些哑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二更了。”温容说,“要是困,再睡会儿,我守着你。”
“不必了,”灯草起身,把包袱挎在肩上,“公子爷,我这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