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灯草说她错怪您了。”
温容勾起唇,笑得十分散漫,“她是说成亲的事吧,倒也没错怪爷,爷就是想真成亲来着。”
小六张大嘴,“……啊?”
“所有宾客都是见证,我娶了灯草,等肃王回来,我倒看他要如何?”
小六眨巴眼,有些明白了,“公子爷,您这是……和肃王一争高下?可他人都没了,这么干有点不地道吧……”
温容道,“我不过争个脸面,说是真成亲,最后也真不了,灯草肯跟我洞房么?”
小六捂嘴笑,“您要是强迫灯草洞房,她一准会阉了您。”
温容啪的一下抽在他后脑勺上,“你又知道,你咋这么聪明……”
小六哭丧着脸,“公子爷,您要再打奴才头,奴才可就真傻了。”
“傻了好,像灯草似的,该傻的时候傻,该聪明的时候聪明。学着点。”
灯草跟着黑衣人在夜色中疾走,一路上,黑衣人一句话都不说,只做手势,原本他以为灯草是个姑娘,走不快,可灯草竟然能跟上他的速度,让他颇有些意外。
黑衣人对城中情况十分熟悉,避开打更和夜巡的官兵,带着灯草直奔城门。走了不多一会儿,城门的轮廓隐约可现,黑衣人加快了脚伐。
然而,风吹云动,月亮钻出了云层,皎洁的月光下,一个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再仔细一看,那人垂下的右袖在风中微微飘动,他少了一条胳膊。
黑衣人道,“阁下是谁,为何拦我去路?”
独臂黑衣人并未答话,缓缓抽出剑,挑了个剑花,就要攻上来。
灯草忙道,“等等。”
渡川,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