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他的账外大声喊,“将军,李将军,出事了,有人叛了……”
李东炎想,他接手东营都快一年了,对他不满之人早已经处置,怎会有人叛离?
可那声音由远而近,仿佛就在耳畔,实在太过逼真。
“将军!”刘登情急之下也顾不什么犯上,一把扯开账子,“将军快起来,有人叛了!”
李东炎一个激灵醒来,终于知道他不是做梦,这是真的。
“谁叛了?”
“刘震宇,带着原北营的人突然袭击了还在睡梦中的兄弟,正往这边杀来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
“还不清楚,他们应该是有备而来,知道年三十将军与将士同乐,饮酒。还有,他们惊了战马,战马踏翻营账,四处逃窜,踩死了好多兄弟。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。”李东炎快速穿上衣袍,摘下挂剑,怒喝,“随我来!”
他冲出营账,看着外头乱哄哄的场面,一时也有点懵,火堆踢得到处都是,映着人影绰绰,战马如困兽,在人群里来回奔跑,士兵们穿着同样的战袍,压根认不出谁是谁?
“擒贼先擒王,刘震宇在哪?”他问。
刘登伸长脖子四处张望,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