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极淡的扯了下嘴角,“如有可能,我宁愿不当什么肃王,做个普通百姓,安安稳稳过一世,也不至于让……”那个名字在舌尖上打转,倒底没有说出来。
山爷却是听出了一点意味,试探的问,“是灯草兄弟……出什么事了?”
“她不是什么兄弟,她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山爷大吃一惊,“……啊?那灯草姑娘她……”
萧言锦面无表情,“她不在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
山爷愤慨的问,“谁干的?”
“皇帝。”
山爷猛的一拍桌子,“我非要杀了狗皇帝给灯草姑娘报仇不可!”
他这一生真正佩服的人没几个,灯草算得上一个,当初为了给萧言锦治病,每日到城门口挑沙石,挣下钱一个子都不舍得花,饿了就到包子铺同叫化子抢吃食,用瘦弱的肩头扛起所有的责任,他当时很是佩服灯草的仁义,现在告诉他,灯草是个姑娘,那份仁义便更显得珍贵了。
他想着往事红了眼眶,一时悲愤得不能自己,哽咽道,“我愿意追随殿下,只要能杀了狗皇帝为灯草报仇,我什么都可以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