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轻蔑一笑,朝冷锋使了个眼色,就见雪芒一闪,冷锋手起刀落,几颗脑袋瞬间同脖子分了家,血喷出来,泥地被染得一片鲜红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愣愣的看着,一片死寂。
萧言锦的目光从将士们脸上一一扫过,“有人要替他们伸冤么?”
“死得不冤,”与萧言锦同来的营兵混在人群中,喊道,“毒菌害死那么多兄弟,确实罪大恶极,死有余辜!”
“只因我兄弟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勾当,被栽赃嫁祸,含冤而死!”
“他们还祸害百姓,强抢民女做妾。”
“告发都尉倒卖粮食,结果反而送了命,他们都是一伙的!”
“他们拿士兵不当人,当牛马……”
“梁沫就是个土皇帝……”
有人带了头,越来越多的人宣泄内心的不公。做威做福的人死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那些原先只能憋在心里的话,可以痛痛快快的喊出来了。士兵们的喊声汇成了海洋,声浪涛涛,响彻山谷。
尽管尸首还倒在地上,血还未干,士兵们激愤难当,为逝世的兄弟,为曾经的不公,恨不能将他们鞭尸。
萧言锦等他们喊够了,宣泄够了,方朗声道,“大楚的儿郎们,睁大你们的眼睛,好好看看这世道,天下已经乱了,看看那些家破人亡,颠沛流离的百姓们,这其中有你们的爹娘,有你们的兄弟姐妹,有你们的亲朋好友,你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,家不覆存在,国也将破碎,你们要如何?”
没有人说话,因为无人能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