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着我捅你那一剑呢?”姬寻干笑两声,“反正你又没死,记我点好成不成?”
灯草,“你如何待我,我从未在意。”
姬寻,“那就是怪我骗皇帝杀肃王。”
“你不骗皇帝,皇帝迟早也会下手,但不会是那个时候。”灯草看着他,“我不明白,为何你要那么做?”
姬寻没答,古怪的笑了笑,“若是肃王没死,你还要杀我么?”
“一命抵一命,王爷没死,我便不杀你。”
姬寻点了点头,“倒是个恩怨分明的。我教了你那么多,你如何报答我?”
“我没求你,是你自愿的。”
“……”
灯草就是有这个本事,顶了人的心肺,还不自知,因为她说的都是大实话。
为了不再给自己添堵,姬寻转了话题,“明日要采血,你做好准备了么?”
灯草抬头望月,没说话。
“果真离了那间屋子,你的法术就会失灵?”
灯草依旧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这件事,她从来不说,算是个秘密,呆在书房里,她会感觉体内充盈,控制起风来得心应手。但只要出了书房,那种力量就弱了许多,甚至在她慌乱的时候,荡然无存。
不知道谁看出了其中的名堂,偷偷告诉了杨国师。知道了她的短处,杨国师有的放矢,想要对她做什么便容易多了。不过有了前车之鉴,倒底不敢放肆,所以半个月采一次血,每次小半碗,用来给皇帝送服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