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将军。”齐子恒笑着说,“本将有一事不明,还望许将军解惑。”
“齐将军请说。”
“既然灯草是肃王的心上人,可皇上对她的重视程度似乎不亚于肃王,不然也不会派宫里身手最好的侍卫与金羽卫护送她。”
许怡怜冷冷一笑,“皇上也喜欢她,不成么?”
齐子恒,“……”
他没介意许怡怜的态度,又说,“许将军久居上京,应是知晓肃王与灯草的事,许将军觉得,肃王真肯拿自己换灯草么?”
许怡怜的神情不喜不怒,“齐将军可以试试。”
——
屋内,金羽卫把灯草安置在榻上,拿出太医配的药丸,准备让她服下,药送到灯草嘴边,灯草迷迷糊糊,不肯张嘴,他迟疑了一下,对为首的说,“要不今日就算了吧,已经到了平西郡,不会出什么乱子了,这些天连日服药,小灯爷的状态越来越不好,今日下马车,连站都站不稳,肃王总不会想要个快死的女人。”
金羽卫们与灯草相处的时间长,多少处出了几分情份,在职责范围内,他们也不愿对她太苛刻。为首的便点头,“行,这两日不服药了,等她清醒些再说。”
灯草在半夜悠悠转醒,头昏昏沉沉,浑身乏力。她撑着身子下榻,去拿桌上的水杯,听到外头有人说话。
“这么晚了,许将军过来有事?”
“西北不比上京,夜里冷,我瞧瞧灯草姑娘的被褥暖不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