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进一双眼睛搓得通红,“奴才听王爷的吩咐。”
萧言锦刚要提步,想起什么,往那些仆妇看了一眼,又道,“挑一个机灵点的,年纪不要太大的丫鬟留下。”
刘进立马不抹眼了,响亮的应道,“是,奴才定挑个最好的,让王爷满意。”
他家王爷不近女色,可一个男人若是一生不碰女人,跟太监有什么区别?阴阳调和,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以前他劝过,还被训斥了一顿,人果然还是要经历点风浪,才会开窍。
天边乌金西坠,这一日过得太快,又似乎过得太慢,腥风血雨仿佛已是许久前的事,满身的疲倦都抖落在归家的途中,此刻迈上石拱桥,萧言锦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动起来。
夕阳的余辉将池塘染成橙红色,水底下隐约有鱼在游曳。
院门口立着亲卫,见他过来,揖手行礼,“主帅。”
萧言锦微微颔首,负手走进去。还未进二门就听到温容的声音,“这院子选得好,你住西厢,我住东厢,说起来可不就成了典故。”
“想得倒美,”这是若梦的声音,“你住东厢,灯草住西厢,孤男寡女的,成何体统?东厢房还是我住最合适。”
温容,“哪就是孤男寡女了?别忘了,正屋住着肃王,你住东厢房不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