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言锦在她后脖子上摸了一圈,一手汗,声音也有点哑,“……回屋,爷给你擦擦。”
灯草没说话,突然身子一矮,从他怀里溜了出来,“不是说好学招式的么?”
萧言锦笑得有些无奈,灯草窥到了他的心思。这丫头在别的事上懵懂,这种事倒是警觉得很,如今居然防着他了。
他把话题扯回到长离剑,“这剑磕了口子,威力不如从前,还是……”
“不要紧,”灯草把剑横在身前,另一只手伸过去像要摸那缺口,吓得萧言锦忙去拦,“别摸,你当这是伤疤,摸摸就会好……”
灯草看着他,“爷以为我是傻的么,长离有剑气,摸上去就是一道口子。”
“那你做什么?”
“光线太强,用手遮着光,瞧得真切些。”
“……”
“灯草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前你常摸我后腰上那道疤,说可以褪疤痕,上次我摸了摸,好像真的有效,你替我瞧瞧,是不是真的淡了?”
灯草看着他,一副我知道你想干啥的表情,“男女授受不亲,是爷教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