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街住的都是商贾,高门大户,路上行人不多,灯草尚不觉得什么,可前面就是集市,熙熙攘攘,车水马龙,看到他们的人多了去了。
萧言锦道,“前几日,若梦带你逛集市,结果你捡了叫化子回来,想是没逛好,今日爷带你再逛逛。”
灯草一点逛集市的兴致都没有,集市越来越近,各种叫卖声传了过来,热闹离她只几步之遥。她灵机一动,突然扯着萧言锦的披风,将自己一裹,遮得严严实实。
萧言锦,“……”
“不怕闷着自己?”
她的声音从披风里传出来,“不怕。”
萧言锦哭笑不得,本想带她好好逛一逛,现下看来是不能够了,也罢,她不乐意的事,他从不勉强,于是将缰绳一扯,调转马头往郡府去了。
马突然跑起来,灯草被惯得往后一挫,紧紧贴着萧言锦,萧言锦的胳膊顺势紧了紧,低声说,“不去集市了,把脸露出来,闷坏了,爷要心疼的。”
灯草一听不去集市,便把头伸了出来,却不料下一刻,她的脸被咬了一口,热烫的唇,坚固的齿,轻轻啃噬,带着惩罚与亲昵。
灯草被萧言锦这般轻狂的举动骇得心跳都停了一拍,埋怨的叫了声,“爷,会有人看到。”
说是埋怨,嗓音却哑出了娇嗔的味道,萧言锦又将她紧了紧,贴在自己狂跳的心上,“辜负爷一片好心,该罚。”
回到郡府,灯草见萧言锦跟着她进后院,问,“爷今日不忙么?”
“原本想带你在外头逛逛,结果你不领情,”萧言锦说,“时间倒空出来了,爷无事,陪陪你。”
灯草原先巴不得时时与他在一起,可如今,他一靠近,她就莫名心慌,支唔道。“爷,我今日还未练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