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未想过有一日,萧言锦要杀她。也好,与其在他心里占不到一席之地,让他恨着也好,至少他是记着她的。
兵败的消息早已飞鸽传书回了上京,许怡怜进宫面圣,进门就跪下请罪,“臣有负圣恩,肃王攻进平西郡,杀了齐将军,还抢走了人质,臣为保全兵力,只能逃出平西郡,臣无能,请陛下降罪。”
萧言镇长叹一声,亲手扶起她,“肃王是战神,与他交战,败了也不奇怪,许将军能保全这些兵力,已是不易。想来这场战打得艰难,你与朕详尽说一说。”
许怡怜道了声是,“便从臣押沈焕臣到平西郡说起吧。本是拿沈焕臣要胁肃王,谁知肃王并不受挟迫,竟掉头就走,齐将军便想出一招引君入瓮,将沈焕臣关押在大牢,弄了个替身绑在城墙上,暗中埋伏,只要肃王踏入陷井,便是死路一条。可谁知,肃王竟是窥得先机,派人在城墙边假意劫人,实则潜入牢中救走了沈焕臣……”
萧言镇沉默半响,“肃王怎会识不破这种伎俩,兵不厌诈,他本是行家。”
许怡怜窥他神色,心里计效了下,说道,“陛下送了三个人质过去,唯独灯草是管用的,肃王见了她,顿时发狂,不顾性命冲到城下,眼看就要进入射程,可灯草突然间跳下城墙,金羽卫跟着跳下去抢人,一时间城门大乱,肃王趁乱救走了灯草……”
萧言镇,“灯草可有受伤?”
“肃王用性命护她,不曾受伤。”许怡怜边说边小心窥视龙颜,见萧言镇神情寡淡,并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就是在那一日,肃王一改往日小打小闹,命人架云梯强攻,臣与齐将军拼死抵抗,可惜……齐将军被冲上来的肃王斩杀,臣知大势已去,只好带着剩余兵力逃出了平西郡。”
萧言镇摇摇头,“朕在平西郡部署了两年,皆是精兵强将,还是敌不过萧言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