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没抬眼,专注的盯着手里的茶壶,“我在练习倒茶。”
“这种活,还是奴婢来吧。”陈招上前想拿过茶壶,被灯草躲了过去,“不用,我练练。”
陈招坐下来,仔细打量灯草,“姑娘,是不是谁又说什么了,她们爱嚼舌根让她们嚼去,何必在乎那些闲言碎语。”
灯草说,“你也听到了不少,是吧?你说,沈都尉和殿下是不是很般配?”
陈招,“奴婢觉得殿下和姑娘最般配。”
“摸着你的良心说。”
陈招把手放在胸口,“奴婢觉得殿下和姑娘最般配。”
“睁眼说瞎话。”
“她们看不到姑娘的好,我能看到,殿下也能看到。”陈招不服气的道,“沈都尉是什么都好,可那又怎样,沈都尉可不见得能从高原之上采那么多金茶回来。各人有各人的长处罢了,姑娘何必跟她比。”
要搁以前,灯草也是这般想法,自个过自个的,何必在乎旁人说什么,可现在不一样了,因为她和萧言锦连在一起了。旁人说她不好,便会说肃王挑新妇的眼光不行。或是肃王的口味为何如此特别?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。
陈招见劝不动,只好由着她去。她和萧言锦一样,灯草要做什么,她拦不住,也不想拦,横竖灯草的意愿最重要。
刘进挑帘子进来,堆起满脸笑,“姑娘,殿下今日回来得早,请姑娘到前院一同用饭。”
灯草哦了一声,起身整了整衣袍,刘进看着她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直到退出门口才猛然醒悟,他家王妃见殿下前,居然会整理行头了。
真是……可喜可贺。
萧言锦站在院子里,见灯草进门,招了招手,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