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什么时候?”
萧言锦却不说话了,把她揽过来抱住。
俩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,灯草抚着萧言锦的背,“爷,你有话只管说,我听你的。”
他们之间素有默契,他心中所想,她总能窥其一二。
带灯草出来的时候,萧言锦想的是将她护在身后,绝不让她冒险,可如今……他竟也开始打她的主意了。
他拉灯草坐下来,给她倒了杯热茶,“灯草,若有一日,爷也拿你做饵,你会怪我么?”
灯草摇头,“自然不会,只要能打胜仗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她这样说,萧言锦又犹豫了,“说不定会冒险。”
“像温公子那样?”灯草笑了。“我巴不得有那种机会呢。”顿了下,又道,“大楚战神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,爷真厉害,如何想得出那样的妙计?”
被媳妇夸奖,萧言锦有些飘,“这叫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,他要劫我,我便劫他,看谁棋高一筹。”
灯草托着腮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,“爷给我讲讲。”
其实大概的经过,那日沈澜心已经说过了,但她想听,萧言锦便更详尽的给她讲述。
“皇帝在秋末冬初诱我出兵,打的就是粮草的主意,所以温容一出平西郡就会被人盯上。我将计就计,半路上让陈虎率三万兵马从龙沟峡到紫阳县城,盯紧宝阳县,只要宝阳县出兵,便提前在浦县城外埋伏,等着温容被劫。”
“宝阳驻军劫了粮草,定会将粮草运回粮库,于是,陈虎派精兵尾随,一路留下标记,等大部队摸到了地方,立刻发动偷袭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,先抢一部分粮草带走,再救被抓人质,等驻军赶来增援时,一把火烧了粮库,然后趁乱撤离,撤离也分两路,一路往紫阳县,一路往汀谷,追兵到了岔路口,不知该追哪一路,又恐有诈,便不会再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