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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林中的战斗已经结束,遍地都是尸体,萧言锦正要开口,灯草却抢先问道,“伤亡情况如何?”

士兵禀报,“杀敌八千,我军兄弟亦有两千阵亡。”

灯草,“就地掩埋,”顿了下,又道,“敌军尸首也埋了,省得被兽吃。”

士兵有些不情愿,嘀咕着,“敌人可从来不会给我们的人收尸。”

灯草,“活着是敌人,死了是大楚子民,一道埋了。”

士兵还要争辩,萧言锦从暗处走出来,“照王妃的吩咐做。”

士兵一见萧言锦,吓得立刻噤声,转身传令去了。

灯草看着满地的尸体,沉默半响,“打仗不是好事。”

萧言锦,“没人愿意打仗,但不把萧言镇拉下马,会有更多的百姓死去。”

“我懂的,”灯草说,“打仗死人,不可避免,只要我们赢了,便可以救更多的百姓。”

俩人骑着马,慢慢往山下走,走着走着便走不动了,因为山道上堆满了尸体,比起密林中,这里更加惨烈,犹如人间炼狱。

尸体堆积成山,大部分烧得面目全非,丑陋可怖,让人看了作呕。萧言锦把马一横,拦在灯草面前,“从另一处走。”

灯草伸脖子看了两眼,没吭声,跟着他从另一处走了。

“这么多,怎么埋?”

“烧。”

灯草走了很远,突然回头看了一眼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?

第一次参与打仗,也第一次见识到战争的残酷,她并不害怕,也不恐惧,只是觉得心情很沉重,重得她很久都不想开口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