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,“你们认认,以前是他们欺负你们么?”
几个西北兵不说话了,当然不是,不过是刚好逮着机会,又没人看到,便抓了他们出气。
俘虏们则七嘴八舌说道,“是有人寻西北军开心,可我们从来没有过那般心思。”
“我们营离西北军远,平日里极少打交道。”
“冤有主债有头,谁欺负你们找谁去,犯不着寻咱们的晦气。”
崔离问灯草,“这几个人如何处置?”
灯草,“你是将军,你说了算。”
崔离,“来人,押上城楼,每人鞭苔十下,以儆效尤。”
灯草看了西北兵一眼,“他们已经被我教训过了。”
温容这时候慢条斯理踱上来,“这种事若不立即警示,还会再出现,镇副大人能制止几回?”
崔离,“正是,若是主帅在此,也是一样的处置。”
灯草,“这般处置极好。”
温容笑,“但凡关乎主帅,便都是极好。”
灯草脸上飞起一丝红云,“主帅受万民爱戴,他的为人处事,自都是极好的。”
温容打趣道,“别说得那么漂亮,不过是自家夫君,便什么都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