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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梦不在,我若旧伤复发,找谁医治?”

他捂着胸口一阵咳嗽,“这天寒地冻的,我伤风严重,搞不好得肺痨死了,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。”

萧言锦被他念叨得烦了,“行了,你跟若梦一道走,我丑话说在前头,万一中途出了事,可别怨我。”

温容立马换上一副笑脸,“不怨不怨。”

于是这日,萧言锦和灯草;刘登,若梦,温容和眉儿,分成两批,一前一后从随州城出发,去往潭州。

萧言锦把灯草裹在披风里,在官道上一路奔驰,风吹在脸上生疼,但灯草一点也不在乎,反而觉得好生痛快。又像上回一样了,只剩了她和他,两个人的世界清静,自然又亲密,不,比上回更亲密,因为他们已经是夫妻了。

她反身抱住萧言锦,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
萧言锦低头看她,眼里满是笑意,“被风吹疼了?”

灯草摇头,扬起脸笑,“我高兴。”

萧言锦亲了亲她的脸,放慢了速度,“脸都冻冰了,到前头找个地方喝碗热汤,暖和暖和。”

又往前走了一段,碰到一个买热汤的摊子。萧言锦下马,反身接灯草,她却自己跳了下来,萧言锦无奈摇头,她总是这样,自己能干的事情从不麻烦别人,哪怕对夫君也如此。

灯草扬声道,“老板,两碗羊杂碎汤,汤料给足些,再来四个大饼。”

汤老板应着,“好勒,客官您坐着,马上就来。”

摊子上的客人不算少,只剩下一张空桌子了,灯草赶紧拉萧言锦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