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草,“……”
半个时辰后,镇上医馆。
老郎中摸着姬寻的脉,脸色凝重,半响没吭声。
萧言锦问,“怎么样?”
老郎中道,“淋了雨,受了风寒发热,喝两剂药下去就没事了。只是……他脉相时断时续,气若游丝,应该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。”
“能治么?”萧言锦问。
“能治倒是能治,只是我们这地方小,凑不齐药材,没有那几味药,他这伤好不了。”
“哪里能买到药?”
“一般贵重的药材,前面的沧澜县就能买到。”
“他还能撑几日?”
“用老参吊着,七日不成问题。”
萧言锦把灯草拉到一旁,“我到沧澜县去买药,最迟两天就回,那些昆竺教弟子不会到医馆来,你留在这里,应该安全。”
灯草问,“爷为何要救他?”
“他得死在我手里。”萧言锦拍拍她的肩,又交待了郎中几句,转身出了门。
灯草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姬寻,追到门口,萧言锦挥挥手,让她别出来,跨上踏雪,踏着泥泞的路风驰电掣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姬寻睁开眼睛,看到守在边上的灯草,嘴角勾了勾,“小灯爷不是要杀我么,为何救我?”
“救了再杀。”
“你说过,只要肃王没死,便不杀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