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宽大的赤鸟绛纱袍被绯炼勒紧,显现出尹倾辞不堪一握的腰身,挣扎间衣襟滑落,露出明晰的锁骨与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“唔……”
尹倾辞踢蹬一双腿,满脑子都是和寒时序同归于尽的念头,直到绯炼紧紧缠住他的腿,使他双/腿/并/拢。
看上去像一条涸泽之鱼。
绯炼越勒越紧,令他呼吸困难,只能在缝隙间微微喘息着。
在绯炼的缠绕下,纵然修为再高,也完全无效。
渐渐的,这条鱼儿浑身脱力,已无力气再挣扎,束发的鸟翅发饰歪斜,墨发散落脸颊,难得露出脆弱之态。
只有单薄的胸膛还在起伏。
若说方才还给寒时序留面子,赐他痛快地死,这会儿尹倾辞只想将寒时序生生活剐,再碎尸万段。
既身为寒时序的命定之人,便注定会被这条绯炼所制约。所谓寒时序的命定之人,听上去倒像是寒时序的所有物。
士可杀不可辱,他分明是魔界的一方霸主。
才不是谁的所有物。
僵持不下时,尹倾辞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寒时序站了起来。
与此同时,房门开了,从外面传来了嫣儿的声音。
“总算摆脱他们了!”嫣儿反锁了门,挥动着手中帕子驱散一身酒气,风风火火地掀开纱帐,见此情形猛吸一口气,被烟雾呛得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