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倾辞捧腹大笑,对着他的背影喊:“真是个古板!”
往后每日,尹倾辞都要问他:“有女修肯为你绣花吗?大家看了我的乾坤袋后,都交换了彼此的乾坤袋,在绣花互赠呢?”
寒时序的家教不允许他做招惹女子的浪荡子,若无事,他是如何也不会与异□□谈的。但不知为何,尹倾辞每日挂着那只乾坤袋晃来晃去,让他觉得甚是扎眼。
较起劲来,他甚至拿出自己的乾坤袋,尝试绣上一朵花去。
就当是女修送的。他想。
待坐在窗前,颤抖着双手拿起针线,手忙脚乱地绣完一朵歪歪扭扭的白茶花后,他才回过神来。
他怎么还在这种事上较劲,真是幼稚!
他将乾坤袋随意抛出窗外,不曾想那乾坤袋被一只手接住了。
“天啊。”
熟悉又可恨的声音传来,寒时序猛然扭头,见少年尹倾辞从窗外探出一个脑袋。
少年惊愕不已,一双桃花眼瞪大了,道:“寒时序啊寒时序,你不会也在和哪位女修绣花互赠吧?”
红晕瞬间爬上寒时序的耳尖,寒时序拂袖而去。
走路的时候还同手同脚。
寒时序想起来了,这只乾坤袋是他绣的。而撞破他绣花的尹倾辞,竟将其收了起来?
为何尹倾辞要拿走他绣的乾坤袋?还保存了……这么多年。
寒时序的耳朵变得很烫,红晕蔓延开来。
这厢寒时序陷在回忆当中,那厢尹倾辞将乾坤袋系好,塞进怀里,心道:仙门的乾坤袋果然好用,能装这么多兵刃,他都用漏了好几个普通乾坤袋了,只有这只还是完好无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