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弟子继续道:“呦,仙门来的啊,那你们可更过不去了。他面对宗门弟子时顶多使出两成力将其逼退而已,可若面对仙门弟子,他可要使出十成,非要将仙门弟子打伤不可。”

有宗门弟子小声嘟囔道:“还有没有人管管他了……先生们不管吗?这与霸凌行为有何区别?亏得我一直以为尹家都是如尹江月宗主一般的光风霁月之辈,可尹家的少主怎么这样……”

也有宗门弟子为慕强之辈,道:“我想,若他的行为犯了教院的规矩,先生自会派人阻止。”

更何况,宗门弟子也苦仙门久矣,认为凭什么只有这群人才可以享受天上丰沛的灵气,而他们却要在下界受苦熬刑,生来资质平平,花一辈子的时间修炼,也无法望其项背?

若尹倾辞能战胜仙门弟子,也能为宗门弟子扬眉吐气。

随着仙门船只越来越多,仙门弟子们越聚越多,现场气氛突然变得很微妙。

与寒时序同行的仙门弟子欲上前挑战尹倾辞,被寒时序拦住了。

寒时序摇摇头,命他们静观其变,于是他们的小船也随其他小船一起停靠在了一旁,为后来的小船让出一条路。

少年时期的云黎乘小船而来,面露疑惑之色,了解状况后,脸色变得很差,他这等倨傲的性子,自然见不惯一个普通的宗门弟子耍威风,当场提起剑,与尹倾辞战作一处。

而寒时序也看清了尹倾辞的相貌。

那只遮挡尹倾辞眉眼的梧桐树叶落了地,含情的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掠过众人,竟令众人恍惚了一瞬。

哪怕是身居高位、见多识广的仙门弟子,也未曾见过有如此风姿之人。他们目光凝滞,心底暗忖,这世间竟有如此风华绝代之人,往昔所见,与之相较,皆黯然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