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:“”
梁逸秀当然不同意,司机是来送她才有的这场无妄之灾,阴气入体,至少会大病一场。
双方各有底线,谈判失败,梁逸秀没了耐心,一群有编制的鬼而已,打了就打了,判官难不成真出面?
正要让小蕊出手,最早那位挎着竹篮的老太太鬼忽然大喊一声:“大家安静下。”
老太太鬼直勾勾盯着司机额头——司机又吓又急,出了一脑门汗,汗水打湿刘海,露出块淡淡的三角形红色胎记。
她嘴唇哆嗦:“你,你娘叫什么?”
“啊,叫张玉红。”司机茫然看着老太太鬼,“您,您认识我娘?”
老太太鬼老泪纵横:“果然,你果然是玉红的儿子,我是你娘的姥姥,我走的时候你才三岁,当时愁的我不行,胎记长那里不行,长脑门你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,小时候多俊呀。”
司机:“太,太姥姥?”
他毫无记忆,但知道有个太姥姥,娘说过,可喜欢自己了,拄着拐棍,一双小脚硬是走了十多里路来看自己。
气氛立刻热闹的宛如过年,群鬼纷纷激动恭喜。
对于他们来说,能够被活着的人提起,仅次于投胎。
恭喜完又批评司机。
“司机应该很高吧,怎么不知道给祖宗上坟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