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胡乱朝我与霍玹砍来的冷刀统统都被挡了开来,混乱中我仍瞧清了那骑在马上身披金甲之人。
满身血腥戾气,如方血洗地府的神明,每一次挥刀都砍下对方的血肉,画面惨烈,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怕。
看得出来之前也经过恶战,但要收拾徐庆璋几个喽啰毫不费力。
我以为霍霆会饶下徐庆璋,哪知他手起刀落,直接削飞了徐庆璋原本中箭的那只手臂。
「这只手是徐知远欠我的,既然他不领情,我就在你身上要回来。」
霍霆又吩咐左右:「平生最恨搬弄是非之人,掰开他的嘴,我要割了他的舌头。」
我背转身去,身后的哀号一潮接着一潮。
接着一只手在我腰上一圈,霍霆把我抱起甩在马背上,对身后下令:「把少爷抬上马车,给他止血,手脚不必太轻,否则不长记性。」
霍霆一手拿长枪一手护在我身前,不紧不慢驱动马儿。
方经历万劫不复的恐惧,又忽地降落平地,听着濒死时我最盼望的声音,仿佛身在梦中。
我甚至不敢出声,生怕梦醒。
温热的气息故意呵在我耳边:「我就是这么坏,你怕不怕?」
我仍是那答案:「不怕。」
眼泪却不争气地滴落在他握缰绳的手上,混着他手背上的血迹流去。
「还不肯承认是在担心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