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自以为深情,沉声道:“我细想过了,先前的主意确实不好,你这模样生的还算不错,干脆让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月慈嘴角一抽,在心中啐了一口。
都要死了还色胆包天,现在让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等死是吧。
月慈只敢在心中暗骂,面上却无半分不悦,她张口正要作答,忽然有人急急忙忙跑进来,张口便喊:“大哥!大事不好了!官兵追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一支长箭便贯穿了脑袋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变故来得突然,一时所有山匪全都握起了武器,只有山匪头子攥紧了月慈的手腕,像是要将她的手生生折断。
他起身朝着一处洞口望去,大批官兵如潮水般涌进洞穴,并将几个出口牢牢把守。
后来者乘于马上,神色倨傲握着手中弓箭。
“原来藏在这,真是叫人一顿好找。”
“这群狗官非要将咱们全部逼死才甘心么!”老二立即将愤恨的目光盯向房协之,看上去恨不得喝他的血,吃他的肉。
尖嗓门试图讲道理:“喂!领头的!许达和太守并非我们所杀,你们要报仇也寻错了人罢!”
月慈冷冷地扯起唇角,心想这个憨货,哪怕他们当真与此事无关,就凭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,迟早也会有人派兵前来剿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