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母将紧握着月慈的手一松,面上笑容更加灿烂起来,摆手道:“去吧,你们慢慢聊,要不要去云城全看你自己的意思。”
于是月慈起身,跟庄泽宣出门去了。
两人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一路上庄泽宣一直在想该怎么样才能顺利带月慈离开,避免这场风波。方才他见月慈的表情,似是不能做下决定,现在思来想去,大概只有一个办法可行。
月慈见走在前面的那道身影停下,却沉默着没有开口,便猜到对方先前的话不过是明面上的说辞。
“怎么了宣哥,你不会无缘无故叫我去云城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庄泽宣转过身,温润的脸上挂着深深的担忧:“是有件事,原先我觉得同你说出来不大好,但见你去意不决,想来想去还是跟你明说了好。”
他心想,既然闻鉴要他不管何种方法都要带月慈离开,那便只好用这个方法了。
月慈安静肃然地盯着他。
“其实,我对你撒了谎。”庄泽宣似乎是在因为欺骗了月慈而有些懊恼,带了些歉疚的神色道:“我并非是在山谷入口寻到的你,那时你晕了过去,钟兄领着一群黑衣人企图将你带走,我这才得知原来他的身份竟是……竟是那个传说中的魔头闻鉴!”
月慈听到这,呼吸已是一滞,忙问:“他可有伤害你?”
庄泽宣不答,只是犹豫片刻后抬手撸起了左手的袖子,露出一截小臂来。小臂上是一道巴掌长的伤,不深却也不浅,
尚未结痂,还渗着点血。
月慈忙去检查那伤,发现伤口呈横向,从左往右由深入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