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。”月慈想想都觉得恶寒,看到小菊将那黄花梨灵芝纹的衣柜拉开后,里面露出一色华丽的衣裳,心里又是一惊。
……这下更像那什么的关系了。
小菊原为她选了件绛紫长裙,然而月慈喜素,自己在一堆衣裳里挑挑拣拣半天,才选出唯一一件看起来不那么华丽夸张的,是件竹青的广袖流仙裙。
小菊为她更衣,要先褪下原来的衣裳,她忽的在束腰位置摸到了什么,是一粒粒红豆大小的丸子。
“姑娘……这是什么?”
月慈慌忙从她手中将药夺回:“糖,糖豆。”
下一刻小菊又在她袖口处摸到了微微的凉意:“姑娘袖口里怎的有针?”
月慈生无可恋道:“没事的时候做点女红。”
她连忙打住小菊还要再摸的手,“换衣裳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小菊倒没在这种事上坚持,以为月慈是害羞,便微微一笑,退下了。
月慈这才松了口气,换好衣裳后又将那些小药丸藏回了腰封中。只是原本淬了毒的针经历几番波折下来没剩下多少了,若有机会还得再制作一些。
换好衣裳后,小菊和小梅进来为她上妆,妆奁中放着一堆月慈没见过的花哨玩意儿。
小菊一边在她脸上涂涂抹抹,一边笑道:“姑娘本就生得好看,更适合淡妆,待我给姑娘上妆之后,掌印瞧了必然欢喜!”
“?”月慈更是纳闷,她巴不得闻鉴痛苦早死,为什么要他欢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