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鉴道:“古籍中记载,世有一鸟外形如鹰鹊相合,叫声如稚子孩童,可驱百魅。其羽看似点墨,实则琉璃色,可入药,有养身祛毒之效。更有传言,千鸟的心可使人起死回生,因此这种鸟曾一度遭到捕杀,直到如
今,初一怕是世上最后一只千鸟了……”
月慈:“……”
她真该死啊。
闻鉴提到可入药的琉璃羽,月慈才想起曾在医书中见过这味药材,不过上面提到这味药世间少有,想来便是因为千鸟已遭人类屠杀殆尽。
既如此就暂时原谅那只臭鸟好了,说不定日后还得借羽一用。
月慈沉默片刻,还欲再问些什么,马车已经停下了。
起初众人见街上停了一辆马车还不觉得有什么稀奇,直到那车上下来一人。
第一眼,眼熟。
第二眼,更他娘的眼熟。
第三眼,见了鬼了,怎么是这魔头!
原先还热闹的街道瞬间安静许多,百姓们小心翼翼地打眼往马车的方向瞧去,眼见着车上下来个头戴帷帽的姑娘,眼中顿时惊涛骇浪。
即便隔着帷幔的白纱,月慈也能感觉到有万千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她不自然地将自己缩成一团,怼了怼身边的人,小声道:“所以你从后门出来跟前门有什么区别!”
闻鉴道:“我以为这样低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