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纸上没写什么内容,只是从书中誊抄了
一句诗,然而上面的字说是被饿狗扑食过也不为过,状如蚯蚓,形如鬼爬。
月慈原以为闻鉴是因为双目失灵才会将字写成那副模样,现在看来和眼睛无关,纯粹是人的问题。
堂堂掌印,高高在上,却写得如此一手“好字”,真是白长了一双好看的手。
许久没看见这只“螳螂”了,月慈一时心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,她想要压抑笑声,然而越是压抑在闻鉴听来越是刺耳。
男人眉头一紧,终于重重将棋子随手往棋盘上一丢,彻底打乱方寸。
“好笑么?”怒气被彻底牵引出来,冷下了一张脸。
青雀和麻雀迅速收回目光,然后动作统一地退到门外。
冷,太冷了。
月慈却不觉得,她此刻心情不错,好整以暇地拖着下巴看向坐在窗边的人。
那张信纸被她压在下颌:“哟,终于舍得说话了?”
第32章 闻鉴闻鉴是个骗子,但这时候没有撒谎……
闻鉴呼吸重了几分,知道她是故意的,便又一次恢复沉默,心神却已和这棋局一样乱。
见他再次装聋作哑,月慈笑意稍稍收敛,信步过来坐到他的对面,手里兀自扬起那张信纸欣赏。
故意道:“掌印画工不错,改日不妨也教教我,如何将这一只只的‘螳螂’画得如此传神。”
没有几个人敢这样在他面前光明正大的嘲笑挑衅。
闻鉴脸色更黑,久违地冒出一股子火气,从月慈手里劈手夺过信纸,凑到燃烧着的蜡烛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