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只是个女子,没有背景势力,也不会武功,普普通通如一叶浮萍,随便丢一颗石子便能将她压进湖水之下,可她却倔强地偏要浮于水面之上。
这瞬间他似乎理解了大人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特别,又将她当做“白绫”。
谁说白绫只能用来自裁。
他既做不了拯救大人的人,那便希望有人能将大人从必死的悬崖上拉回来。
郁结的思绪终于得到了解脱,青雀长舒一口气,情绪平复后,竟感到没来由的轻快。
月慈第一次看见青雀用这种平和的目光望着自己。
他艰难地咳出一口血,才道:“月姑娘,无论我现在说什么,你大抵都是不信的,既然如此,你不妨自己亲眼看看真相。”
月慈眉峰一紧:“什么意思?”
“下个月初三定文侯府将举办生辰宴,月姑娘不妨再多等几日,那里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。”
月慈道:“给我一个信你的理由。”
青雀咧嘴笑了一下:“姑娘心里清楚,你也在犹豫大人究竟是不是你的仇人,只怕是错杀,真正的仇人依旧逍遥法外。反正大人对你并不设防,究竟真相如何,姑娘多等几日看看又何妨?”
随即,他咬牙忍着疼,竟面色肃然地跪在她面前,行了一个大礼。
“抱歉姑娘,原先对您多有误会,做了不少错事,还望姑娘莫怪!”顿了顿,他眼中似有一点亮光忽闪,“若姑娘不能原谅青雀所为,日后但凭姑娘一句话,青雀甘效犬马之劳!只是青雀还有一不情之请,希望您能说到做到,在得知一切后……能够救救大人!”
说罢,重重朝月慈磕了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