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鉴便气定神闲地朝侯府内走去,周围的人自觉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。
月慈和其她几名侍女低着头跟在他身后。
府中宾客听到动静一一回头。
他们怎么可能认不出闻鉴的脸,刹那间脸上的喜色凝固了,眼里只有嫌恶,却不敢表露出来。目光落在闻鉴身后,看到那几名侍女的时候,神色又忽地一变。
这闻鉴不是好男风么?以前从不带侍女出门,就是那些送进他府中的美人,都被杀了个干净。
不过最近坊中有传言道,说是这闻鉴最近瞧上了一个姑娘,起初还以为是谣言,但现在看来或许不假,只是不知道谁家姑娘这么倒霉,被这么个毫无人性的家伙看上了。
倒霉的月慈才进门,身边的青雀忽然对她低声呵斥道:“瞧你这袖口脏的,简直是在丢飞鸟阁的脸!还不赶紧去清理干净!”
月慈便做出一副恓惶的样子,应了声“是”,低头从几人身后退走了。
青雀告诉月慈,今日的定文侯府会有她想知道的真相,所以她来了。
但具体真相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,青雀并没有说明。
月慈只好先在后院独自摸索一番,无意走到了库房位置,看到一些人正在往里搬东西,门口有人拿了册子正在记录。
有人看见她,叫住了人,问:“什么人?”
月慈老实道:“奴婢是飞鸟阁的侍女,方才在前厅弄脏了衣裳,便想着找个地方洗洗。”
听到“飞鸟阁”三个字,那几个人打量她的眼神登时有几分古怪,垂眸看了眼她的袖口,狐疑道:“你这……好像是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