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闻鉴是不该坐在落座的——虽说是司礼监掌印,但这个场合落座其中并不合适。
然,尉迟鸿发话道:“掌印也坐吧。”
闻鉴便也不推辞,坐在了席间左顺第二位。
这位帝王似乎格外爱热闹,总唤着众人喝酒,偏生自己酒量不行,没一会儿就红了脸。
月慈上前给闻鉴倒酒,对方才端起来,凑到唇前时却停住了。
余光斜落在旁边的人,低声道:“茶?”
月慈弯腰,低声道:“怎么,自己什么身子不清楚,你还想喝酒?”
闻鉴但笑不语,将杯中清茶一饮而尽,回味甘甜。
月慈正要退回去,忽然听见有人道:“早听闻掌印不近女色,今日竟带了侍女来,还是……”
那人不着调的顿了顿,将月慈从头到脚光明正大打量了个遍,笑道,“还是个如此绝色的美人。”
闻鉴饮
茶的动作一顿,目光从杯盏上方穿过,冰冷而锐利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德亲王尉迟炯。
尉迟炯佯装看不见那道目光,朝着月慈的方向轻佻地抬一抬手:“来美人,也为本王斟酒一杯。”
闻鉴重重将杯盏一放:“殿下难道没有自己的侍女吗?”
尉迟炯照旧没脸没皮,似乎有意跟他抬杠:“本王的侍女都太过庸俗,不及掌印身边那位。掌印看上去这般不情愿,难不成是对这侍女有什么别的意思?”
宴间宾客一时间都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