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喝醉,按理说步子该走的快些,虽不至于越到皇帝前面去,但也不至于落到了最后方。
月慈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那道人影有些头疼。
她之前怎么不知道他能这么粘人?
很快闻鉴的速度已经慢到能和月慈并肩。
月慈脑中警铃大作,面上还保持着侍女的姿态,却是低声斥道:“你想干什么?”
闻鉴只是笑了一下,往她的方向又贴近了一些,从大氅中伸出一只手来,轻轻拉住了她。
月慈身子陡然一僵,忙抬头看了一眼。好在她走在最后边,前边的侍女知道身后是闻鉴,都没那个胆子敢回头偷看。
恶名在外,这种时候倒成了好事。
但月慈仍是觉得心惊:“你疯了?!”
一边想将那手甩开,对方却固执地握得更紧了:“就一会儿。”
那只攥着她的手冰凉如铁,明明在这样温暖的阳光下,他甚至披着一件大氅,可那双手却像是无论如何都捂不热似的。
月慈慢慢停止了挣扎,任由他攥着。
若抛去一切,从外人眼里来看,他们就像是正常绕着湖边漫步的一对壁人。
月慈总觉得闻鉴像是又瞒了她什么事,抬眸望去时,却先望见他青丝中藏着的一根白发,在日光中晃得灼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