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从前的她一样。
刘百会望着月慈,像是望着一个陌生,冷笑道:“你叫我如何信他,将军留给我的绝笔信中清清楚楚写满了每个罪人的名字,难不成你要我一一念给你听吗!”
月慈心中陡然一凉,此刻竟是连自己都有些不太确定了。
难不成真是她看走了眼,难不成自己又是被骗了?
可下一瞬她想起了花姑姑死前用最后片刻的清醒诉说的真相,也想起了闻鉴的那句:
——“不疼……”
——“你想做什么便做,天不会塌下来,即便塌了,还有咱家呢。”
于是月慈甩了甩头,固执道:“二舅,这次确实是你错了。”
刘百会这回倒没有反驳,只是神情更阴沉了些,怒气都囤聚在眉宇,似乎幽暗的汪洋大海,将要掀起万丈高浪。
他沉默地攥着月慈走到屋子里的一角,那角落的墙上竟然有一截铁锁扣。
月慈惊呼道:“二舅!你要做什么!”
她下意识便想反抗,刘百会低吼道:“你若敢用针对我,我和你舅母便当没有你这个外甥女。”
月慈手中的袖箭和银针一起缩了回去,她被扣在墙上,刘百会再三检查她逃脱不掉,才道:“好好待着,明日子时后若我没回来,你便回去告诉你舅母,说我……说我对不住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