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回到慈悲村又一次见到月慈,也许是觉得自己能为她做上一些事补偿许多,心中的愧疚便会淡上一分,那段时日总算是没有梦魇。
可一旦月慈离开,这种症状便又会出现。因此庄泽宣心想,也许月慈就是治他的药。
他要告知父母,娶她过门。
庄父有些意外:“你自小就跟月家姐妹一起,月慈那孩子的品性我也是知道的……只是,你有问过那孩子的意思吗?”
庄泽宣尚未说话,旁边的庄母便道:“你这话说的,宣儿都来问咱们了,那肯定是他们私下里便商量好的——不过宣儿,这事你办的不好,怎么说也该先将月慈带回来跟咱们见个面这事才好说呀。”
庄泽宣浅浅笑道:“母亲说的是,这事是孩儿没办好,不过婚期可以先定下,待过几日孩儿再将阿慈带回来。”
庄母连声道“好”,庄父却觉得有些不妥,但也并未多说什么。这当时,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,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庄泽宣笑意收敛,皱眉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没等他出门,外面忽然闪进来一道黑影,没待众人看清她的脸,房门便“砰”的一声,被她合上了。合上不够,还要将门闩牢牢锁死。
庄泽宣顿时脊背窜上一股凉意,不知道月慈是怎样挣脱的那锁链,但看到她血淋淋的双手时,他懂了。
月慈给自己的穴位扎了几针,这能让她短时间内感觉不到任何痛意,是以她才能忍受着磨损和骨折的疼走到这里来。
庄父庄母看见她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