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衍止声音沙哑:“你要去找齐骤吗?”
黎莘微吸一口气:“不可以吗?他现在也是污染物了,谢衍止,他比你厉害!他也会比顾玦厉害。”
“你去找他并不是因为他厉害,”谢衍止声音更沙哑,“只是你不再喜欢我们了。”
你不再,喜欢你自己。
黎莘气急败坏,她像是被抓住要去逃课的熊孩子,要站起来,头几乎要撞到车顶,最后只是结结实实地撞到司令阁下的掌心。
司令阁下吃痛地蹙眉,她也只是瞪眼:“我要做什么决定,你们不许管我,你们就知道阻拦我,我不是胆小鬼,是你们让我变成胆小鬼!”
谢衍止用没伤的左手抓着她的手臂:“黎莘,你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很冷静!我要离开这里,你们爱怎么过怎么过,我管不着。”
谢衍止的眸光沉暗,他起身,秦释才发现他眼里也有水光,他声音低沉严厉,嘶哑:“怕死不是胆小鬼!”
他沙哑着声音抱紧她:“怕你死更不是,黎莘,为什么你那么急着证明你已经好了,你是死了一回,不是睡懒觉,不是逃避,你想怎么样又可以,我们又不会怪你。”
他低头吻她的发顶:“就是不要为了证明你的正常勇敢去冒险,你让我们怎么办,你明明说过会考虑我们。”
黎莘打他:“你是我什么人,我凭什么考虑你!顾玦是我先生,我和他离婚就可以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