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谓喜你成疾,药石无医,看谁都提防是情敌。
江采萍擅跳文舞,择了水影红金缕撒花大袖,湖绿密织金线的海棠花裙。头梳百合髻,满头赤金镶青金石的钗环,手持一株金钱绿萼梅,是其父江仲逊重金寻获的贵种。
转轴拨弦,乐音清亮,台上火袖凌波,若仙子将飞而未翔。
许寄北夫妇目光难移,隐在华盖阴翳下的白面男客同样抿唇而笑。
歌尽舞罢,一列美人欠身,主母夫人踱到江采萍面前,执手叙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家严江氏,取‘于以采蘋’之意,赋名采萍。”
白面男客缓声道:“于以采蘋,南洞之滨。夫妻循法度,承先祖,共祭祀,衍嗣绵延,福祉悠长。”
江采萍垂颜不语,状似无意地眄过台下,只一擦到许慕臻便收却。
许慕臻指着时时藏锋于暗处的锦装男客,“你认得教主身后那人吗?”
“认识!”高向颟顸说道,“他肯定对采萍别有用心!”
许慕臻一巴掌拍在他不成器的脑袋上。
试炼已成定局,他们需搬出三十人共一室的弟子房至各门精庐。往日,许慕臻武功出众,同辈忍耐了他的傲慢孤漠;而今看来他武功平平,行为碍眼,江湖再见前必须出一番恶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