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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影卫羌青看见了!他说凶手体魄雄奇,言谈时五官僵硬,应当用了易容术。为你能活着,羌青和她不能留。”

高冠头囊的女子冲过来捶打他,“你说什么?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奴!”

沈呈华忍她向来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,只定定瞪着许慕臻,让他做决断。许慕臻不肯点头,他焦灼地补充说:“教主恨你入骨,如果他的女儿醒来指控你,你一条活路都没有。”

“但她不能死!”湛谦斩钉截铁地说,“巴蜀之地承受不住许寄北的震怒。”

张果老皮笑肉不笑,“如若她不死,许寄北会等到她康复再走,凭她的地位和害人的才华,都不再有机会动手;如若她死,咱们都得成坟墓里殉葬的人俑。”

湛谦拱手:“请前辈明示。”

张果老捡了只枇杷果咬,“无为而治,顺其自然。”

只有湛谦控制自己没显露失望,他坚持说:“听我的,保她不死。”

“这个女的很可怕。”

凡许慕臻所知之人,哪怕是品行并不高尚的万事非,也有明确的底线,不冒无功之险,而阿奴残害初次见面的小容、欺骗利用三七,她好像为一点点可能都不惜牺牲任何人。

正争执不休,许寄北一出现阒然死寂,他挟制小容一同回来。他观察小容看到玛瑙瓶的神色,推知她与许慕臻关系匪浅。当小容看到许慕臻鲜血淋漓的面容,心疼地扑过去,立即知道这喜怒无常的教主,掌握她心上人的生杀大权。

“你治好病人,情郎就是安全的,我还可以把你带进饮牛津,不拆散你们。”

“治不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