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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道选拔的人才不止此数,但唯这五人最有排云而上的实力。

许慕臻抚摩谢翩的名字,亲切非常,谢翩赠予他的长衫,哪怕被追杀时他也裹好两层布收着,想到谢翩明年就来扬州,又能和他切磋,许慕臻大喜,指着名字说:“他是我朋友,等他来了我介绍给你。”

小容一阵爆笑,“唯独这个谢翩,林琅讲了个趣事。”

“他喜欢一位姑娘,比试时正和这姑娘做对手,姑娘剑还没出鞘,他就装成被连击击败的样子,姑娘骂他没正形,气走了。”

“只能说是他的风格。”

“还没完呢,”慕适容未语先笑,“同门转达讲师的口信,叫他明天换个人再比一次,他握着同门的手道谢,同门随口问了句,‘你手怎么那么热?’”小容说到此处顿了顿,笑得合不拢嘴,许慕臻催她快讲。

“他说,我刚搓完脚。”

“哈哈哈”

两人笑得东倒西歪,又嘀嘀咕咕分说各样见闻,小容才起身回去。

许慕臻拉住她的手不放,“住一晚,我保证不做什么。”

小容羞赧地摇头,“来日方长。”

许慕臻环着她的腰,大有干柴勾动烈火之势,小容只好赶快往外走,许慕臻送她,总共没几步路,月下花前,两人又缠磨到意乱才分开。

湛谦的信随晨曦一齐到来,信上庆贺他与亲人团聚,代表六韦花山庄与饮牛津交好,并因前度冒犯燕九岭的雕像而再三致歉。许慕臻暗暗怪他礼节繁褥,却也感念他关心别人的感受。

另含一封粉蜡笺,熏了花香,写着“寄恩人慕氏书”,字是行书,矫若惊龙,比湛谦洒荡的字迹还胜一筹。慕适容双手捧信,闻着淡雅花香,如欣赏世间珍品。

“盖闻慕氏小妹砥节砺行,有井渫之洁;杏林耘种,无凡尘之念;悬壶扶危,怀济世之志。妾禀性短弱,幸托迹康衢,受奇璞垂光,待接款眷,悟日薄穷途,悲泣无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