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找她?”方小满手下着力,孤鸢脖颈后仰,目光迷离失焦。
“就算找到你怎么救她?你的宗主义父不榨干手下所有价值是不肯甘休的。”他突然跨坐,居高临下地欣赏情人承恩迷乱的春宫图画,孤鸢是任他摆布的。
方小满过了今年生日就是三十七岁,赌坊捞金多的是钱,纨绔子弟那套玩乐无一不精。他二十岁时,摘金钩的地下城领来一对兄妹,妹妹姣好柔弱,很快被提到别处,阿兄则跟着他识字习武。
又过几年,第一次独自出任务的孤鸢犯下重错,他在濒死中看见娘亲涉黑水潭来接他,他没跟随,而是顺从了此刻撩拨亵弄的手。他不想死。
他们的关系地下城不知道,孤城仞不知道,举凡世上有第三人知道,他俩都得死。摘金钩不忌断袖,但忌结党营私、擅权苞苴。
至今为止,孤城仞以狠辣无极的法条建造了他坐朝称帝的地下城,遴选人才的方法比饮牛津更有过之,在剥皮去骨的锤炼中表现最优异的三人,是方小满、鲁索和孤鸢。
孤城仞将他们安插在英雄集,助他们以迥异的身份接触权贵、市井、名门、宵小。方小满和鲁索的任务是寻找神功,时止则止和牛牛传是他俩找到的;孤鸢的任务则是另一件宝物。
龟甲洛书。
六韦花山庄曾以偷窃龟甲洛书的罪名通缉许慕臻,这件宝物的确存在,只是比神功还隐蔽,天地间没有一点线索。
孤宗主志在两件世间珍奇,野心勃勃,不知他求到至强的武功和至巨的财宝,又渴求什么?
方小满慢下律动的节奏,“蜀州司户杨玄琰逝世,孤玦由叔父杨玄璬收养,杨玄璬的祖先是隋朝宗室。今年七月,咸宜公主大婚,孤玦还在应邀名单。”
“你有办法对吗?”孤鸢深深呼吸。
方小满捏了捏他汗岑岑的鼻子,“也许。”
“我设法让你们兄妹见一面,看你能不能说动她逃走。”
“她怎么会不愿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