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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繁秀才拦住上门讨债的打手,让全家躲避。打死了他,全家上下掏干净了,还不算底朝天?就这都还不上赌债,做儿子的把妹妹卖进了花绮麓。”

孤鸢对故事里的兄长嗤之以鼻,“衣冠禽兽不配做人。”

“妹妹获得我东家那位少庄主的青眼,就算当不了少夫人也是宠妾。他马上以大舅哥的亲故打秋风,赌徒唯利至上,风向转得比闪电都快。”

孤鸢气愤地对道:“依少庄主的脾性,必定是给他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更不屑地轻蔑,孤鸢道:“他肯定继续赌!”

方小满会心一笑,“人性脆弱的部分总是容易料到。”

方小满从金锁柜取出一只木盒,“拿走吧。”

“你直接交给宗主,可是立了头功。”

方小满凝眸看他,七分戏谑的笑里无限柔情,瞳孔中藏着人影,“我所求犒赏,唯你。”

他总会深情款款说类似的话:“我的宝物是你”“你怎么奖励我对你这么死心塌地”开始孤鸢惊惧交加,自觉与他的感情没到那个地步,而后每次密会,他感人肺腑的恋语像是催眠,日复一日,孤鸢刻进骨髓地爱上方小满。

幽会十年,他越来越离不开如父如兄的恋人。

“内息还错乱吗?”

孤鸢回过神,“我尽力了,两本没法一起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