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霄长老,你先回。”
“少主莫忘了,天选还有至关重要的一试。”
花采璃冷冷说:“去吧,我不放心你呆在我女儿身边。”她彻底转过身,不想瞧许慕臻一眼。
许慕臻负荆请罪,“师姊,你一向待我宽仁。今日是我对不起小容,要打要骂绝无怨言。”
背对他的妇人罔极而悲。
谁知他的情意几分真假,就算存着恋慕,能把爱人伤至如此,也绝对恐怖难料。恰好婚书都没有,这桩事还有反悔余地。
“你走吧。摘金钩与饮牛津,本就两路。”
许慕臻不料谈话崩成这样,“我以性命起誓,再不会有这种事!”
慕适容睡醒听到,轻声央:“阿娘我也有不对的地方,我当时没有好好说清。”
花采璃尤为激动:“你再偏袒他,命都没了!女子一定要选个怜你爱你的丈夫,他如此轻觑你,罔顾你的感受,你还相信他有真情?单凭一时冲动,来日受苦的只有你!”
“阿娘,我不行,”她难为情地说,“我同慕郎已是夫妻。”
花采璃扇她一掌,把没挨过打的女儿打蒙了,“没婚书就不是夫妻!既入穷巷,回头是岸,不能被贞节的死观念绑架一生。明知是深渊还往里跳,何其可悲!”
“许少主,小女或许时乖命蹇,遇不到良人。但我女儿,我养一辈子也甘之如饴。林琅,逐客!”
林琅向许慕臻叉手,“郎君,我自知武功不比你,别让我难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