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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慕臻本想贴脸说两句,岂料慕适容收了钱就招来蛮子、香儿和孙茹,叮嘱她们买羊肉、草木灰、碱面等等物什,几人记了单子,商讨哪家买实惠、哪条路近便。她们一走,慕适容在东屋操办起来,连日用的被单床褥一概烧了换新的,规定饮食每日加进肉或蛋,无论是否染病必须用草灰和碱洗脸洗手,东屋和北屋、西屋错开时间通风。

她快步穿梭在每间屋室,似一缕清风焕然改变养病院的角角落落。她打算在这里住到疫情彻底结束,但把代铃心劝到一里外的农家旅舍。

慕适容把草灰和藻豆分给她,“每日沐浴,面巾烧掉换新的,你该走了。”当她以大夫的身份主事,总是说一不二。

慕适容侧了侧脸,“你也该走了。”

许慕臻:“我陪你。”

“你让我很不方便。”

“这里重活那么多,又没男人,我在这你才方便。”

“养病院不欢迎陌生男客。”

慕适容请不动他,把门打开,径自去了。

慕适容白天忙碌,直到晚上才有空和童道比膝座谈。童道身上的淤青、伤疤渐渐淡去,痊愈后面容也健康许多,只可惜,她受到严重刺激,神志不清。慕适容问她从哪里跑来养病院,她一惊一乍,还蜷缩着,想把自己藏进夹缝里。

“不要打我,我不知道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“我不打你,我只想和你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