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宫在何处?”
薛舞雩:“鲁鲁带我走出来,我说不清那些路,可以肯定的是就在山上。”
那么孤城仞一直在山上闭关?纵容妻子被儿子割指,漠视师父精疲力竭而死,连葬礼都不露面?
“那鲁索的师父也是二师兄?”许慕臻捋了捋,摘金钩总共教出三个英杰:方小满,孤鸢和鲁索。
童道凑在门边,看到薛舞雩“哇”地大哭,同她抱到一起,无为观仅剩的两名女冠劫后重逢。
薛舞雩为了救师父,在鲁索的帮助下扰乱地宫,四处抓贼,童道就是趁那时候逃出来的。
“幸好你平安无事。”
童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薛舞雩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逃亡,跟慕适容说:“那是一座墓葬样式的地宫,关押了很多莫家人,还养着一只吸血的怪物,张果前辈就是被那只怪物吸干的。”
她说完,慕适容一声惊叫,捂着脸滑倒在地。她不能想象最敬爱的恩师,为了除疫,却在生前死后遭受这样残酷的虐待。张果老年逾古稀,妙手回春,一生救人无数!怎么有人能如此卑劣地残杀一位施恩不图报的好人?
“他能打伤张果前辈?”许慕臻忖道,难道这些年万事非的武功增益这么多?
“不,打伤张果前辈的是孤城仞,但张果前辈也打伤了他,所以他现下在地宫闭关。”
慕适容浑身一凉,她虽然不亲继父,但继父在她心中并非心狠手辣之人。
“是真的,正是张果前辈到地宫寻找瘟疫的源头,我才有机会救出我师父,童道,还有几个人都是趁机逃出来的。”薛舞雩坚定地说,“我不骗你,孤城仞已是怪物,他吸了张果前辈的功力,另一个怪物吸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