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事非觉得无辜,所以破口连环骂,叫“两个狗死奴”给他松开,叫许慕臻“天杀的不尊师父”,叫许寄北“偷摸藏后的小人”,总之,“一干人全该死!”
许慕臻平静地回:“用我的血,我收些红利而已。”
丰隆与青霄合作,万事非拗不过他们两人的劲儿。
孤城仞看着他们奇怪的阵型挖苦道:“许教主,你怎么认了情敌的儿子?不怕戴绿头巾?”
许寄北说:“这是我亲儿子!你儿子呢?不敢来?”
孤城仞鄙夷一笑,“他是谁儿子,上次不是你说的吗?”
许寄北明白这把坑自己了,但活该得受着。
许慕臻说:“二师兄,孤必痕害师姊断指、师父去世,你手上的悦离神功、鬼坎神功就是孤必痕以不义之途换来的。”
孤城仞道:“犬子背德,我已经教训他了。师父的命,我正要和你清算!”
“你在说什么?”许慕臻凝眉。
“师父为你传功而死,你该当何罪!”
许慕臻愣住了,这么说确也不错,明石散人因他而死,其咎在他,那些伤心与愧疚顿时冲决心头,让他茫然无措。
“荒唐!”花采璃从天而降,穿着粗糙的生麻布衣,衣边不加缉缝,这表示为至亲离世服斩衰,服期要达三年,服孝期最长。她站在两者之间,伸出残缺的那只手,柔声唤道:“师弟,师父对弟子向来仁爱,传功若非他情愿,谁也强迫不得。死生无常,错不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