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鲁,你师父不在了,我们把地宫的人救出来吧。”
鲁索乜斜看她一眼。
苍梧门夏掌门问:“地宫关了些什么人?”
薛舞雩掰着手指头说:“除了我师父和莫氏,有一些江湖上的老前辈,还有一些十余岁的健壮男孩。”说到此,她战战兢兢地看了眼万事非,才想起死了个魔头,还活着个吸血鬼。
万事非感到众人敌意地以目光绞杀他,他身体日益羸弱,从百人中逃跑的轻功也退化了,他呲着丑恶的嘴脸大骂:“你们这些假仁假义、行事猥贱的名门正派,围堵我这样一个受害者,我祖祖辈辈受害啊,你们又来害我?”
零陵派曲虹问:“阁下杀莫氏一族情有可原,但是否该向被你无辜杀害的人偿命?”
“扑杀你田舍汉!”
零陵派弟子当即各持兵器保护师座。
曲虹屏退弟子们:“在下不愿乘人之危,只要阁下发誓不吸人血,我派不会出手。”
许寄北走向湛谦,挥手叫来一批弟子,“听少庄主差遣。”
湛谦一直由饮牛津弟子保护。大战结束,他望着断壁颓垣和土石间裸露的尸体,不由得潸然泪下。他的家成了伤心地,所有骨肉至亲生于此、长于此、葬送于此,他们带走六韦花山庄所有家的温馨与记忆,让华贵无匹的名园落成荒芜的坟场。
“母亲,父亲,叔父”
许寄北甩开袖子,下巴微抬示意许慕臻,“去地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