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慕臻启门向外冲,正和拐进来迈门槛的女子撞到一起,瓶瓶罐罐的药摔到地上,她手忙脚乱地捞上来。
许慕臻目光一柔,“容儿,我就知道你舍不下我。”
慕适容的担心全在她那些药瓶上,这个擦擦,那个吹吹,磕掉点瓷都让她心疼半天。
“容儿,容儿?”
慕适容还是不理,似乎眼里没他这个人。
许慕臻急了,拦腰一抱,将她从门口抱到匡床上,挠她的痒,“今晚上吃炖乳鸽两只!”
“你别,哎呀你别”
“还装看不见我吗?”
缤鱼悄悄带门退开。
慕适容眼尾扫红,许是笑岔了气,许是另有所思。许慕臻怕闹得她不开心,她又后悔。
“容儿,别生我气,我见到你高兴”他轻轻吻着侧颜,偷看女子的反应。
慕适容撩了撩滑落的衣衫,起身给他端水端药,取浸了药酒的麻布轻轻拭去伤口的淤血。
“会留疤吗?”
慕适容瞟他一眼,嗔怪:“肯定会啊,你身上都多少疤了。”
“有疤你就不喜欢了?”
慕适容严肃地说:“喜欢得少了。”
许慕臻眉皱如川:“啊好疼,疼死了。”
“你少装。”
“以色事人,色衰而爱弛,果不其然。”许慕臻凉凉地叹息,随后正色道,“你回到我这里来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