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书礼叹了口气。
魏延那么小的时候,就得为了活命而精心算计。
而他自己活到十几岁的时候,还只会和人斗蛐蛐和打架。
他喉头一哽,追问道:“那毒药……”
“当然是陛下喂的。”魏延一笑:“若非如此,我怎么乖乖听话?他怎么能放心我?”
俞书礼心头酸涩不已,又是难过又是心疼。
“魏延,你不会和你父亲一样的。”俞书礼手心伸出来,手指向上,认真发誓:“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。”
魏延睫毛颤了颤,“季安,你想过没有,也许,我并没有你想象中这样好。这些年,我也做了不少坏事,可能确乎是个很坏的人,死不足惜那种。”
俞书礼愣了下:“怎么会?那都是陛下逼你的,又不是你自己要干的。而且你杀的人,都是十恶不赦的人,你是替天行道。”
他嘟囔道:“反正……我知道你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魏延目光流转,视线停滞在俞书礼的脸上,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些。
“我不好,我接近你,也有许多目的。”
俞书礼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脸颊:“能有什么目的?馋我身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