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洗。”
边上的大夫借着倒水的工夫打量着魏延,面诊他现在的状态,得到情况后朝俞书礼使眼色。
俞书礼得到示意,把魏延带回床上,把人塞回去。“你先捂一捂,我看着他们,等水好了叫你。”
魏延转过身,点点头。
俞书礼俯身抱住他,吻了吻他的后脑勺:“乖,很快就好,再忍忍。”
魏延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干裂的唇瓣动了动,声音抖了抖,隔了半天,终于道:“季安,你别怕我。”
俞书礼身体一颤。
魏延还是发现了。
他发现了异样,知道了这些人压根不是什么小厮下人。
但是他乖乖地配合俞书礼,装作自己还不知道的样子。
俞书礼喉头梗了梗,叹了口气。他就知道,这种事情是骗不了魏延的。
“魏延,你需要泡药浴。”俞书礼伸手拉住他的手,将他紧紧抠在掌心的手指扯开。
不出意外,掌心已经一片血迹。
魏延摇头:“我自己可以的,季安,你让他们走,好不好?”
药浴桶准备好了,大夫们走过来,征求俞书礼的意见。
这药浴若是要发药性,是要配合针灸的,所以大夫们都必须在浸泡过程中守在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