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延撇了撇嘴,头歪在俞书礼的膝盖上:“你好过分。”
“是是是, 我是渣男。让让, 渣男帮你洗澡。”俞书礼一只手扶住他的脑袋,将人推开了些,另一只手把剩下的药粉倒下去,又用手搅和均匀。
倒完药粉后, 他把魏延扶在矮凳上坐好,然后理了理魏延沾湿了些的长发,将其挽起些固定起来。
“好了, 你自己洗吧。”擦干净手,俞书礼舒了一口气,转身正要离开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用力地拉住他的手腕。
“季安,你答应陪我的。”男人微垂的眼帘轻轻一动,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,声音低哑委屈:“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俞书礼挣脱不开,便只能用拇指慢慢地摩挲男人?微凉的手掌心,“好,我不走。”
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沾了水渍的衣服,侧过身,晃了晃魏延的手腕:“好歹让我把外衣脱了。”
“脱外衣做什么?”魏延眨巴了下眼睛,松手松的依依不舍。
“这里水汽弥漫的,我不是要伺候丞相大人沐浴么?总不好再把自己的衣衫打湿。”
魏延极轻地笑一声?:“我以为,你要同我一起洗呢。”
俞书礼对上他那张水雾朦胧中明艳俊俏的脸,呲了呲牙:“一起洗,就把你吃干抹净!”
“好啊。”
魏延神色认真:“我早就说过了,求之不得。”他凑过脸来,微热的鼻息连同那些无法忍耐的苦楚,都化作一个轻吻,贴在俞书礼的脸侧,然后用低低的喘息声将自己裹缠成一个蚕茧的模样,一点痛苦的模样都不给俞书礼瞧见。
眼前人的视线炙热缠绵,俞书礼一个愣怔,手指不自觉朝着眼对方的脸上抚去。
“季安。”